OpenAI 共同創辦人 Greg Brockman 出庭作證,還原 2017 年與馬斯克的決裂現場。那一晚,馬斯克要求對公司擁有完整控制權,遭拒後繞桌站起、抓走油畫離場,開啟了一段延燒至今的 AI 帝國恩怨。
(前情提要:馬斯克訴訟 Openai 首週,結果最大的瓜是承認 xAI 蒸餾 ChatGPT)
(背景補充:馬斯克出庭飆罵:多數加密貨幣是騙局!曝 OpenAI 早期竟想靠 ICO 圈錢)
那是 2017 年 8 月某個夜晚,OpenAI 共同創辦人 Greg Brockman 與 Ilya Sutskever 驅車前往馬斯克位於 Hillsborough、佔地 47 英畝的莊園,馬斯克自稱那是一座「鬧鬼莊園」。
Brockman 本週在聯邦法庭上作證,用一句話概括那晚談論 OpenAI 未來的氣氛:「我真的以為他要打我,要對我動手。」
這場庭審的起點,是馬斯克指控 Brockman、Sam Altman 等人濫用他約 3,800 萬美元的捐款,把一家非營利 AI 研究機構轉型為如今估值 8,520 億美元、旗下擁有 ChatGPT 與 Codex 的商業帝國。
莊園談判:Tesla 作為人情,畫作作為回禮
在那次會面之前,馬斯克已送給 Brockman 與 Sutskever 各一臺 Tesla Model 3。Brockman 在法庭上直接挑明:「他想讓我們覺得欠他人情。」Sutskever 則以一幅自己親手畫的 Tesla 油畫回贈 — 這幅畫,後來成為那晚決裂的最後道具。
馬斯克當晚提出的方案是設立營利分支,以吸引外部投資人注入「數十億美元」購買算力。但問題在於附帶條件:他要求對公司擁有完整控制權。Brockman 與 Sutskever 認為這等同於「獨裁」,提出以共享控制權作為替代。
幾分鐘討論後…馬斯克拒絕。
接下來發生的事,Brockman 在法庭上如此描述:馬斯克站起身,繞著桌子走向他,「我真的以為他要打我。」
結果馬斯克沒有動手,但他抓走了那幅 Tesla 油畫,告知兩人他將切斷對非營利組織的資助,直到他們辭職為止,然後離開。
當晚稍後,馬斯克的幕僚長 Shivon Zilis 致電 Brockman 與 Sutskever,說「事情還沒結束」、「未來的討論裡仍有你們的位置」。
看不見潛力的人,不該掌控未來
莊園之夜並非唯一一次讓 Brockman 提出懷疑馬斯克判斷力的時刻。
他在庭上描述了另一段插曲:研究員 Alec Radford 曾向馬斯克展示一個早期 AI 聊天機器人的 demo,Musk 的反應是連說「這系統好蠢,網路上隨便一個小孩都做得比較好」。Radford 被這番話打擊到徹底崩潰、心灰意冷,幾乎想退出 AI 研究。Brockman 與 Sutskever 花了大量時間重建他的信心。
值得注意的是,那個被 Musk 嫌棄的早期系統,後來正是 ChatGPT 的技術基礎。Brockman 的結論是:「你需要願意作夢,而馬斯克在那一刻沒有展現出這一點,因此不適合掌控 OpenAI 的走向。
董事會清洗與「代理馬斯克」的女人
法庭揭露的內部政治,不只是馬斯克與創辦人之間的衝突。
Brockman 作證稱,他、Sutskever 與 Altman 曾考慮將 Musk 從 OpenAI 非營利董事會投票踢出,但最終他與 Sutskever 認為此舉「不對」放棄執行。Musk 在 2018 年初主動寫信宣稱 OpenAI 已走上「必然失敗」的道路後,自行離開。
Zilis 的角色則是另一條複雜的線。Brockman 在庭上說,Zilis 離開後仍持續向馬斯克通報 OpenAI 的進展,「她在某種程度上就是代理馬斯克」。
2020 年她加入 OpenAI 董事會;2021 年她生下馬斯克的雙胞胎,但只告訴 Brockman 她有了孩子,父親是誰 Brockman 後來從新聞才知道。質問時 Zilis 聲稱是試管嬰兒、與 Musk 是純柏拉圖關係。
幾位董事曾想踢她出董事會,但 Brockman 與 Sutskever 說服眾人讓她留下,理由是她能幫忙管理馬斯克對 OpenAI 的不滿,「我們真的進行了董事會投票」。Zilis 在 Musk 創立 xAI 後於 2023 年離開董事會,本人也即將在週三出庭作證。
這場訴訟至今,真的是比想像中的還要更戲劇化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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