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oogle DeepMind 秘密組建「Strike Team」,由前 Gemini 預訓練負責人 Sebastian Borgeaud 帶隊,目標追上 Anthropic 在 AI 程式設計領域的領先優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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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oogle 財務長 Anat Ashkenazi 在 2026 年初公開揭露,Google 目前約有 50% 的程式碼由 AI 代理撰寫。Anthropic 那邊的數字幾乎是另一個宇宙:Claude Code 負責人 Boris Cherny 聲稱,他「100% 的程式碼」已由 Claude 產出,全公司「幾乎也是 100%」。
這個對比,在 Google 內部激起了警鈴。根據《The Information》報導,Google 已低調集結一支由頂尖研究員和工程師組成的菁英團隊,正面回應 Anthropic 帶來的壓力。
由誰領軍,往哪裡打?
這支「Strike Team」的負責人是 Sebastian Borgeaud,他的上一個身分,是 Gemini 模型的預訓練負責人。這個選人邏輯很清楚:Borgeaud 最瞭解 Gemini 的能力天花板在哪,自然也最清楚要從哪個環節突破。
Google 共同創辦人 Sergey Brin 和 DeepMind 技術長 Koray Kavukcuoglu 據報也親自參與,這在 Google 的組織文化中並不常見。Brin 近期在給 DeepMind 員工的備忘錄中寫道:
「要贏得最後衝刺,我們必須緊急彌補代理執行的差距,將模型轉型為主要開發者。」
在技術方向上,Strike Team 的重點並非短平快的自動補全,而是「長期任務程式設計」。白話來說就是,讓模型不只能寫一個函式,而是能讀懂一個大型程式碼庫、理解開發者的意圖,然後端出完整可用的軟體模組。
Google 內部甚至還設立了一個排行榜,追蹤各團隊使用 AI 程式設計工具的比率,Brin 也已要求員工在多步驟任務中強制使用內部代理工具。
不直接用 Gemini
Google 計畫在 Strike Team 的框架下訓練一批針對內部程式碼的專用模型,這些模型因為包含商業機密,無法公開發布,但它們可以成為改進公開版本的「中間站」。這個思路並不新鮮,Apple 也在走類似的路,同樣在訓練以內部開發為主要場景的 AI 工具,但同樣不對外發布。
差別在於,Google 的壓力來源更明確:Claude Code 不只是市場上的外部競品,更是 Google 自家工程師都在偷偷使用的工具。《Medium》的一篇報導指出,Claude Code 已成為 Google 工程師最常使用的外部 AI 程式設計工具之一。
當一家公司的員工在用競爭對手的產品來填補自家模型的不足,這個訊號很難被高層忽視。
AI 競賽瞬息萬變
對 Google 而言,這場競賽有一個不對稱的起點:Anthropic 是靠 AI 寫程式碼起家的 AI 原生公司,Google 是試圖用 AI 重塑自己的科技巨頭。體量帶來慣性,但也帶來資源,可說是把雙面刃。
Strike Team 的存在,代表 Google 選擇在體制內切開一個快速通道,而不是等待整體組織的慢速轉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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