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他州 Provo 以西貂毛皮場 H5N1 禽流感失控逾兩個月,州與聯邦未下令撲殺、也未主動監測工人。專家警告毛皮場可能成病毒跨物種中繼站,恐升高人類大流行風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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據ProPublica 調查,猶他州 Provo 以西的 C&T Fenn Farms 貂毛皮場,自約 8 月中官方知悉起,H5N1 禽流感已失控蔓延逾兩個月。場內飼養數千隻貂,病毒持續在動物間傳播。
調查與後續《衛報》跟進顯示:州與聯邦未採家禽慣用的全群撲殺,工人亦未依美國疾病管制與預防中心(CDC)指引受主動監測。專家憂貂呼吸道受體與人相似,毛皮場可能成突變或基因重配(reassortment)中繼站。
毛皮場成潛在中繼站,專家示警突變風險
貂的呼吸道細胞受體結構與人類相近,過去曾傳播流感並讓部分人類感染 COVID。專家認為,若禽流感在密飼貂群長期循環,突變或與季節性人流感重配的機率會上升,可能讓病毒更易侵襲人類上呼吸道。
基因定序顯示該場病毒株與美國乳牛流行株相關;貂常餵生畜內臟(含牛),是否經牛肉路徑尚未確定。USDA 早期樣本未見特別令人擔憂的突變,但專家指出病毒仍在貂間持續演化。
流感專家將官方遲遲不撲殺、不監測的做法形容為「玩火」(playing with fire)。不過迄今尚無人傳人證據,亦無證實已引發人類大流行;風險屬專家評估下的「可能」情境。
家禽須撲殺補償,病貂卻無聯邦規則
美國家禽只要一隻陽性,聯邦即要求全群撲殺並補償;病貂則無對應規則。州獸醫 Amanda Price 向 USDA 求援,獲告知該部不管轄貂、亦無核准貂用疫苗。
芬蘭、西班牙等曾對毛皮場撲殺;猶他未積極撲殺,毛皮業代表警告會毀產業。Price 稱多半「坐等觀察」,僅口頭限制不得外移貂、糞或屍。
場主 Chad Fenn 否認風險被過度放大,指歐洲反應過度;稱員工日常戴口罩,自己則不戴。他亦希望能為貂接種疫苗,但聯邦端無對應方案。
衛生單位不主動監測工人,與 CDC 指引落差大
猶他州衛生單位曾與農業部門協議:除非出現人傳人證據,否則不做工人主動監測;CDC 指引則要求對暴露者進行監測。州方解釋此舉是為減少農場反感、改由業者自行回報。
ProPublica 訪到場內工人出現紅眼 —— 禽流感人類常見症狀之一。郡衛生部門未建議檢測;場主稱工人可能進了沙塵,症狀後已消退。專家認為,若不主動監測與檢測,幾乎無法及早發現潛在人畜共染。
州方強調迄今未見疫情擴散至場外;專家反駁:若不主動監視,就無法宣稱「沒有病例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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