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遭董事會投票停職不到 48 小時後,Matt Mullenweg 於 9 月 11 日在 Automattic 內部 Slack 宣布重新掌權,隔天公司正式證實他仍是董事長暨執行長。
(前情提要:WordPress 之父被自家董事會停職,50 分鐘前才知情)
(背景補充:74% 消費者認為網路因 AI「失去人性」!WordPress 報告:品牌盲目追求 AI 曝光恐釀反效果)
從遭自家董事會投票停職,到自稱「重新掌權」,Matt Mullenweg 只花了不到 48 小時。9 月 11 日(週五)清晨,這位 WordPress 創辦人暨 Automattic 執行長在公司內部 Slack 貼文宣布:「大家好!很高興宣布董事會已經達成共識,我重新掌控 Automattic 了。過去 48 小時發生了很多事需要釐清,我希望大部分只是誤會,因為我對相關人士都懷有高度敬意。」
隔天,也就是 9 月 12 日週六美東下午約 5 點,Automattic 發言人正式以電子郵件證實:「Matt Mullenweg 是 Automattic 的董事長暨執行長,獲得董事會全力支援。」這場董事會風波,在短短幾天內完成了戲劇性的髮夾彎。
48 小時極限反轉
時間拉回 9 月 9 日(週三),Automattic 董事會投票透過,讓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 Mullenweg 帶薪休假,財務長 Mark Davies 隨即被任命為代理執行長。Mullenweg 事後指控投下贊成票的董事背著他密謀,而依他的說法,這已是他第五次遭遇「政變」。
直到 9 月 11 日清晨,他選擇在 Slack 上宣布逆轉戰局。
罷黜理由依舊成謎
被罷黜後的這幾天,Mullenweg 在 Reddit 上回覆最早披露此事的 404 Media 報導貼文,寫下「Hey y’all,我在這裡,一切都好」,隨後又嗆聲那些猜測公司內部狀況的網友「根本搞不清楚狀況」。
他同時在 X 發文「情況與外界看到的不一樣」,並公開徵求系統管理員與資安研究員,協助把他放在 Automattic 主機上的個人資料搬走,儘管他當時仍表態支援 Davies 出任執行長。
9 月 11 日下午,WordPress.org 執行總監 Mary Hubbard 在 X 表態,稱自己「很欣慰看到 Matt Mullenweg 回任 Automattic 執行長」。隔天 Automattic 發言人的完整宣告則進一步寫道:「Matt Mullenweg 是 Automattic 的董事長暨執行長,獲得董事會全力支援,上網搜尋也能看到許多高階主管與 Automattic 員工同樣挺他。」
然而這份宣告沒有交代最關鍵的一件事:董事會當初究竟為何要罷黜 Mullenweg?宣告裡沒有解釋,董事會先前也僅表示「對 Mark 的領導充滿信心」,理由至今仍是黑箱。
Silver Lake 指控未經證實,董事會組成仍在變動
這場風波中最具爆炸性、卻也最缺乏證據的一句話,來自 Mullenweg 自己。他在 Reddit 與 X 上都暗示,私募巨頭 Silver Lake 涉入了這場要「毀掉」他人生的計畫。Silver Lake 是 WP Engine 的多數股東,而 WP Engine 正與 Mullenweg 和 Automattic 打官司。
不過這項指控目前僅是 Mullenweg 單方說法,沒有任何獨立佐證。
代理執行長 Mark Davies 的去留也同樣沒有下文,他的 Slack 帳號雖遭停用,公司卻從未正式宣布他卸任。另有訊息指出,現任 Bluesky 執行長、原 Automattic 董事 Toni Schneider 已辭去董事職務,但尚未獲得證實。這場「王者歸來」表面上塵埃落定,實際上董事會組成與權力分配可能仍在檯面下持續變動。
治理黑洞比政變本身更值得關注
一家掌管 WordPress.com、Tumblr、WooCommerce 等產品、深刻影響全球大量網站所用 CMS 生態的公司,董事會竟能在創辦人毫無預警下投票停職,卻又在數日內因「達成共識」而全盤翻案,整個過程沒有任何一方公開說明理由,這對仰賴 WordPress 開源生態的開發者與企業使用者而言,並不是令人安心的訊號。
考慮到 WP Engine 訴訟仍在進行、Silver Lake 指控尚未釐清,加上董事會成員可能持續異動,這場風波恐怕還沒真正落幕。Mullenweg 重新掌權暫時穩住了 Automattic 的對外形象,但只要罷黜的真正原因一天不公開,市場與開源社群對他和董事會互信的疑慮就會持續發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