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共二十屆五中全會 10 月 29 日透過的決定,11 月 1 日由新華社公布全文,其中一句要求堅決打擊利用虛擬貨幣、區塊鏈等方式進行的腐敗貪污。檔案未點名比特幣,也未觸及交易、挖礦與穩定幣政策。
(前情提要:中國罕見訊號!人民法院報:政府應盡快推出虛擬貨幣規範,加密禁令將解封?)
(背景補充:中國的 RWA 遊戲規則確定了:資產代幣化將不再是灰色地帶)
中共中央委員會在 10 月 29 日的二十屆五中全會透過一份關於「全面從嚴治黨」的決定,新華社在 11 月 1 日公布全文,其中一句話把虛擬貨幣與區塊鏈放進了反腐敗的清理清單。
這句話出現在打擊腐敗的段落,要求堅決打擊利用網際網路、虛擬貨幣、跨境資金、區塊鏈等方式進行的腐敗。根據新華社公布的全文,檔案同時要求深挖新型態貪污與隱性腐敗,點名的樣態包括預期收益、約定代持、白手套,以及官商之間的旋轉門。
值得注意的是,這份檔案沒有點名比特幣或任何特定加密資產,也沒有觸及交易、挖礦或穩定幣的政策方向。北京這次針對的是用加密工具洗錢、藏錢、轉移利益的行為,而不是重新表態加密貨幣的合規地位。
中國對加密的收緊軌跡
把時間拉長看,這只是中國加密政策鏈條上的最新一環。2013 年 12 月,中國人民銀行與其他監管機關禁止銀行處理比特幣交易;2017 年 9 月,央行取締首次代幣發行(ICO)與境內交易所;2021 年 9 月,央行等部門宣告所有加密貨幣交易屬非法活動,並同步打擊挖礦。
今年 2 月 6 日,一份由央行主導的通知再次重申境內虛擬貨幣業務屬非法金融活動,同時封殺境外發行、與人民幣掛鉤的穩定幣,以及未經批准的實體資產代幣化(RWA)專案。
但官方體系對加密的語氣並非單向收緊。人民法院報曾刊文主張政府應盡快推出虛擬貨幣規範,被市場解讀為禁令可能鬆動的訊號;中國證監會則發布 RWA 證券代幣化的監管指引,要求境外發行須備案,並畫出四條不可觸碰的紅線。這次五中全會把區塊鏈寫進反腐名單,方向更像是在既有的嚴格框架上再加一層「別拿鏈上工具做檯面下的交易」,而不是替加密開一扇門。
從禁止交易轉向「管制行為」
對市場來說,這份檔案的直接衝擊有限。它沒有新增交易禁令,也沒有對礦工、交易所或穩定幣發行商提出新要求,短期內不至於改變中國大陸既有的合規紅線。真正值得留意的是,反貪污開始與鏈上資金追蹤綁在一起。
過去幾年,中國的鏈上執法重點放在資金外流與地下換匯;把虛擬貨幣、跨境資金與區塊鏈並列寫進共產黨的最高層級檔案,意味著未來涉及官員的資金流向,鏈上分析工具會被更系統性地運用在紀律審查裡。對在中國有業務往來的從業者而言,「幫客戶安排資金」這類灰色服務的風險係數又往上增加了一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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