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racter.ai 執行長向破產法院提交的宣誓書顯示，營收八個月接近翻倍，但每月仍虧 800 萬到 900 萬美元，最大支出是算力。
（前情提要：從矽谷 AI 寵兒到拍賣資產！Character.ai 聲請破產保護，迪士尼出資 2000 萬鎂成基準買家）
（背景補充：OpenAI 實收 500 億鎂比預期低「200 億」！引爆 AI 概念股拋售潮，輝達跌 3%、CoreWeave 重挫 8%）
收入不到支出的四成，這是 Character.ai 撐不下去的帳面答案。根據執行長 Colin Adams 向德拉瓦州破產法院提交的宣誓書，Character.ai 今年 8 月單月營收約 530 萬美元，不含律師費的營運支出約 1,330 萬美元。
動區昨晚已報導 Character.ai 在 10 月 12 日聲請破產，這篇我們來看宣誓書裡的另外幾件事：錢花在哪、營收長得多快、為什麼找不到買家？
錢到底花到哪去了
先來說算力。Character.ai 約有 1,200 萬月活躍用戶，聊得越久，算力用得越多。2026 年 1 月到 8 月，算力費用累計約 5,610 萬美元，占營運支出約 45%；人事約 1,970 萬美元，占約 16%。
不含律師費的營運支出，2024 年下半年（Google 交易之後）平均每月約 2,190 萬美元，到 2026 年 8 月降至約 1,330 萬美元，少了約 39%，支出其實一路在降。
省錢的做法，宣誓書寫得很直白：把推論工作移到較便宜的 GPU，改用別人公開的開放權重模型做後訓練，不再自己開發基礎模型，同時裁員、合併辦公室。
負擔有多重？依宣誓書數字換算：2025 年算力平均每月約 1,000 萬美元，全年約 1.2 億美元，可同年全年營收僅約 2,360 萬美元，算力支出約是營收的 5 倍。
營收不是在成長嗎
是，而且成長很快。總營收 2025 年 12 月單月約 280 萬美元，2026 年 8 月單月約 530 萬美元，宣誓書形容為接近翻倍。全年營收從 2024 年約 740 萬美元，增至 2025 年約 2,360 萬美元。
錢從三個地方來：
- 訂閱營收從 2024 年 1 月每月約 60 萬美元，成長到 2026 年 8 月每月 280 萬美元
- App 內廣告 2025 年年中才開始放，2025 年 7 月（第一個完整月）約 50 萬美元，2026 年 8 月已達約 250 萬美元
- 同時 2026 年初另外開賣 App 內購
可成長仍追不上花錢的速度。截至 2026 年 8 月，Character.ai 每月營業虧損仍在 800 萬到 900 萬美元之間。
AI 的生意真的做不起來嗎
404 Media 共同創辦人 Jason Koebler 認為，Character.ai 是醞釀已久的 AI 泡沫裡，最早倒下的骨牌之一：燒大量錢跑產品、收入不多，又因傷害用戶背上龐大法律費用。
他說書狀裡的每一點，都能套在許多大把燒算力、營收卻撐不起成本的 AI 公司身上，差別在於 OpenAI、Anthropic 能一再拿到新資金，Meta、Google 能用廣告本業補貼 AI。
他的結論是：
大廠模型越來越好，會繼續吃掉專門產品的用戶；還不清楚 OpenAI、Anthropic 是否大到不能倒，但二線玩家的跑道已經用完。
宣誓書也給了另一半答案。Character.ai 2025 年 8 月請投資銀行找買家與投資人，接觸約 28 方，回饋一致：產品和用戶群很亮眼，但訴訟與監管的包袱太重。最後僅收到一份提案，評估後認為不可行。
兩種說法各有根據。404 Media 抓到的是帳面事實：收入不到支出的四成，算力占最大宗，成長仍補不上每月的虧損。宣誓書補上的是另一個事實：28 方潛在買家的回饋都指向官司與監管。
至於用戶，Character.ai 在公告中表示網站照常運作，付費訂閱仍有效、扣款不變，用戶可在 App 或網站刪除帳號、匯出資料。迪士尼的交易要求 2026 年 12 月 17 日前完成交割；若拍賣找不到願意讓網站繼續運作的買家，網站就會關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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