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國網頁工程師以一篇反 AI 炒作的諷刺文，宣稱生成式 AI「99% 是炒作」、Sora 的產出「連 NFT 都不如」、大型科技巨頭正在用賭場商業模式掏空創作者的靈魂，呼籲所有人回到部落格、回到開放網路、拒絕成為雲端大騙子的共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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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背景補充：a16專文：當 AI 攻陷內容平台，加密質押如何找回信任感？）。
「I quit. The clankers won.」—— 我投降了，機器人贏了。（clankers 一詞用來嘲笑那些擁抱 AI 或機器人技術的人們）
這是英國資深前端工程師 David Bushell 昨（1）日發布的部落格文章標題。但這不是一封辭職信，而是一封宣戰書。他要宣戰的對象，是整個 AI 產業。
99% 是炒作
Bushell 在文中毫不掩飾他的憤怒。他指出，當前的生成式 AI 產業不過是「一個數十億美元的工業複合體，目的只是為了替創作貼上價格標籤」。
他的火力首先對準了 OpenAI 的影片生成工具 Sora。這個曾被矽谷捧上天的「文字轉影片」神器，已經在不久前宣布關閉。Bushell 對此的評價堪稱毒舌：
「在人類創作的整部歷史中，有任何東西比 Sora 吐出來的屁更不重要嗎？NFT 都比它有價值。」
這句話出自一個顯然不是加密貨幣粉絲的人之口，對幣圈讀者來說，反諷意味格外濃烈。畢竟當一個獨立開發者都認為 NFT 勝過 Sora，你大概能想像他對生成式 AI 的鄙視程度。
他更進一步下了定論：「生成式 AI 就是藝術。但它是不可救藥的垃圾藝術，話題結束。」在他看來，一個小孩用蠟筆畫的塗鴉，都比 AI 生成的任何圖片更有價值，因為那是人類做出來的。
版權已死：巨型抄襲機器早就偷光一切
Bushell 的批判不只停留在美學層面，他直指 AI 產業的根本倫理問題。
「巨型抄襲機器已經偷走了所有東西。版權已死。授權協議在潔淨室裡被沖洗殆盡。」
這段控訴描述了當前 AI 訓練資料的爭議：大型語言模型和影像生成模型，幾乎都是靠吞噬網路上的公開內容來訓練的，而創作者幾乎得不到任何補償。所謂的「潔淨室」，是科技公司用來規避版權訴訟的法律技術手段，Bushell 直接撕破了這層偽裝。
賭場商業模式：莊家居然忘了自己該贏
除了對 AI 品質的嘲諷，Bushell 對整個 AI 商業模式的剖析同樣犀利。
「AI 產業建立在賭場的掠奪性商業模式上。唯一的差別是，他們忘了莊家應該是贏的那一方。」
這句話戳中了 AI 泡沫的核心痛點：即便是最頂部的 AI 公司，燒錢速度當前也遠超營收增長。OpenAI 單季虧損 115 億美元、各大科技巨頭的 AI 資本支出持續膨脹，卻遲遲找不到殺手級的商業化應用。
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更該寫部落格？
但 Bushell 這篇文章真正的核心，不是批判，而是號召。
他觀察到，越來越多的開發者和創作者正在失去信心：「寫程式完蛋了」、「部落格已死」，這類喪氣的聲音此起彼落。但他的結論恰恰相反：正因為所有人都在把思考外包給「雲端上的大騙子」，你的原創想法才變得無比珍貴。
寫部落格不只是分享知識。Bushell 認為，寫作的過程迫使你質疑自己的假設，當你把模糊的想法寫成文字，那些邏輯漏洞就無處可藏。
「每個人都在試圖奪走你的聲音，別自己放棄。」
他強調，無論你的讀者群有多小，總有人會在某個深夜找到你的部落格文章，而那篇文章會幫助他們。在 AI 生成的垃圾內容淹沒搜尋結果的時代，真正由人類用心寫出的東西，就像沙漠中的綠洲。
離開大科技，擁抱開放網路
Bushell 的結論表示：「唯一的勝利手段就是不玩這場遊戲。」
他呼籲開發者離開大型科技平台，回到「舊網路」、「開放網路」、「獨立網路」。Big Tech 不等於網路本身，他們只是寄生在網路上的巨獸。
他甚至直接把 AI 產業的推動者稱為「技術法西斯」，雖然用詞激烈，但背後的憂慮是真實的：當少數幾家公司壟斷了內容生產和分發的能力，個人的創作自由和網路的開放性都將不復存在。
當 AI 焦慮的膨漲越來越明顯。也許真正的解方，不在下一個更大的模型裡，而是如他所說：當所有人都把腦子外包給機器時，你的原創思考就是最稀缺的資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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