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太坊共同創辦人 Vitalik Buterin 發表〈Digital minimalism〉(數位極簡)的生活方式,分享自己做了三項實驗:改用 Firefly 發文避開 X 的推薦演算法、手機連續 100 天開飛航模式只靠 Wi-Fi、用 AI 寫的命令列工具取代部分網頁操作。他在評比各地公共 Wi-Fi 時把台北排在全球第一。
(前情提要:Vitalik 公開他為 AI 代理打造的「偏執模式」:zkAPI+Tor+本地模型改寫提示詞,但匿名用 AI 代價是延遲)
(背景補充:Farcaster 被收購!Network School 接手,使用者要簽「社交智慧合約」)
重點摘要
- 改用 Firefly 同步發文 4 個平台,避開 X 演算法
- 手機連續 100 天開飛航模式,公共 Wi-Fi 評比台北排第一
- 改用 AI 寫的命令列工具更新 ENS,取代網頁介面操作
以太坊共同創辦人 Vitalik Buterin 10 月 31 日在個人部落格發表〈Digital minimalism〉(數位極簡主義),他把數位極簡定義為有意識地選擇使用數位科技的方式,讓每次使用都是自己的決定,避免自己無意識地活在科技公司的產品裡。
Vitalik 四年前寫過,自己出門旅行只背一個 40 公升背包,一直在實體生活上奉行極簡。他表示,實體極簡回應的是 2000 到 2010 年代的挑戰,現在需要一種新型態的的極簡。他在文中分享自己在社群媒體、手機行動網路與網頁三方面減少依賴的實驗。
留在 X 發文,但不開 X 的介面
Vitalik 表示,X 一直帶有一股毒性,近年越來越嚴重。2024 年底到 2025 年初,他在 X 上看到大量支持希特勒的推文。加密推特同時瀰漫一種「金融虛無主義」,認為區塊鏈最後就是拿來賭博,而且這是好事。
今年大部分時間,他仍在 X 發文,但改透過 Firefly 操作。Firefly 是 Mask Network 開發的社群客戶端,可以同時看 X、Bluesky、Farcaster 與 Lens 的貼文,一則貼文也能同步發到四個平台。Farcaster 與 Lens 都是部分建在以太坊上的去中心化社群平台。
他說,改用 Firefly 原本是為了支持去中心化社群,讓網路效應分散到各平台。用了幾個月後,他發現自己心情好很多,推測主因是 Firefly 沒有 X 的推薦演算法。他舉例,自己好奇點開一則支持希特勒的推文看回覆,演算法就把這記成他的興趣,接著推來 10 則、100 則同類推文。
Vitalik 也表示,這股風潮一年半來已大幅退燒,部分要歸功 X 改善了演算法。不過他現在偶爾登入 X,還是會登出回到 Firefly。他建議更多人試著減少或限縮社群媒體使用,例如改用 Firefly,或只在週二上 X。
飛航模式 100 天,台北公共 Wi-Fi 排第一
第二項實驗是手機連續 100 天都開飛航模式,只用 Wi-Fi,不用行動網路。他的理由是隱私與心理健康。他表示,連上行動網路的手機會被持續追蹤位置,電信業者保管這些資料的紀錄很差,有時還會自己賣掉。
Vitalik 指出就算用匿名 SIM 卡(王八卡)也擋不住追蹤。手機的 IMEI 序號會把整支手機的使用紀錄串在一起,移動軌跡與上網習慣也能用來推回身分,現代 AI 讓這件事變得很容易。他同時使用 GrapheneOS 系統,並嚴格限制 App 的定位權限。他也說,出門時長時間沒有網路,讓他重新養成不靠網路生活的習慣,心裡也更平靜。
他認為實驗算成功,100 天裡他破例兩次,一次是短暫打開行動網路收驗證碼,因為要保住門號不被刪掉;另一次是自己到偏遠的山區步道健行,朋友堅持他帶緊急通訊設備,每幾小時回報平安。
他說自己發生過最不方便的地方在新加坡,他收不到簡訊驗證碼,登入不了叫車 App Grab,只能改搭地鐵,實驗結束後,他大致維持「預設飛航模式」的生活。
沒有行動網路,出門只能靠公共 Wi-Fi,而且要能免簡訊驗證碼直接連上。Vitalik 依自己去過的地方排出名單,台灣(至少台北一帶)排第一。他說在台北走路時打開手機,甚至坐在 Uber 裡,當下有超過 25% 的機率能連上附近的熱點,多半是市政府的免費 Wi-Fi 或連鎖便利商店的公共 Wi-Fi。
第二級是烏克蘭、美國、加拿大與新加坡,其中烏克蘭最讓他意外,多個城市都有大量開放熱點。奧地利與匈牙利的公共熱點大多要簡訊驗證碼。瑞士排在最後,他在市中心走了 1.5 公里,只找到兩個免簡訊驗證的熱點,一間鞋店和一家星巴克。瑞士以重視隱私出名,在他只看「能不能免簡訊驗證」的評比裡卻墊底。
他導航改用事先下載 OpenStreetMap 地圖的離線 App CoMaps。他的評價是找餐廳、商店與營業時間不如 Google Maps,走步道反而比較好用。他也關注離線知識 App,並指出涵蓋全世界的實用資訊其實不大,英文維基百科壓縮後不含圖片只有 27 GB。他這個月也出資贊助一場懸賞,徵求能離線查資料的手機 App。
他觀察參賽作品,多數用手機上的語言模型長時間推理,回答一題要 1 到 22 分鐘,速度太慢。表現最好的 App 會先用語意搜尋從本機資料庫立刻找出結果,再交給很小的模型寫出答案。
用 AI 寫的命令列工具取代網頁
第三項是少用網站介面。Vitalik 表示,他最近幾次更新 ENS 網域上的 IPFS 雜湊值,用的是 AI 幫他寫的命令列工具。透過隱私協議付款時,他也大多改用 kohaku-cli,這是以太坊基金會隱私錢包計畫 Kohaku 的命令列工具。他 10 月中才公開替 AI 代理加上 zkAPI、Tor 與本地模型的「偏執模式」,這篇文章延續同一個方向,盡量讓操作留在自己的電腦上。
他列出網頁應用的三個風險,並特別點名加密貨幣相關的網頁應用。第一,每次打開網頁都會從伺服器重新下載程式,使用者等於信任伺服器上千次,只要其中一次被駭就可能出事。自己下載安裝的軟體,只要在下載那一刻信任伺服器。
第二,網站看得到瀏覽器版本、作業系統與螢幕尺寸,加上滑鼠移動、點擊習慣等上百個資料點,很快就能認出使用者,還常把資料傳給第三方。第三,商業公司設計的介面不一定替使用者著想,細節可能是為了榨取使用者而設計的誘導介面(dark patterns)。
他提出的替代方案是找回 Unix 哲學,用許多只做好一件事的小工具,彼此用文字串接。再搭配本地 AI,使用者就能用英文告訴電腦要做什麼,不必寫 Bash 指令。他認為大型語言模型能把細部決定權交回使用者,也不必每個人都變成工程師。
Vitalik 在結論表示,電腦與網路讓 2000 年代的實體極簡變得可行,過去十年的軟體進步加上現代 AI,則讓數位極簡變得可行。他認為人們可以直接問 AI 拿資訊,比以前更不需要社群媒體;更多事能在本機離線完成,命令列工具或自製介面也有 AI 幫忙,網路與網頁也沒那麼必要。他建議每個人至少在一件重要的事上減少「數位雜訊」,喜歡結果就繼續下去。
常見問題
Vitalik 說的數位極簡是什麼
Vitalik Buterin 提出的數位極簡,是有意識地選擇怎麼用數位科技。他的 3 項實驗是用 Firefly 避開演算法、手機飛航 100 天、用命令列工具取代網頁。
Vitalik 為什麼手機要開飛航模式
他表示連上行動網路的手機會被持續追蹤位置,匿名 SIM 卡也擋不住 IMEI 序號串連紀錄。100 天實驗裡他只靠 Wi-Fi,並評台北公共熱點最容易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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