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州檢察長在彭博專訪中透露,輝達調查的法律依據包含民事與刑事,核心是公司有沒有誤導投資人與大眾。他強調調查才剛起步,結果可能與黃仁勳的婚外情無關,也可能查完並無違法。
(前情提要:重磅!Nvidia 黃仁勳辭職,財務長 Colette Kress 臨危接掌輝達)
(背景補充:路透:SEC 正查輝達潛在會計問題,NVIDIA 週五收跌 14%)
加州對輝達的調查多了一層:加州檢察長邦塔(Rob Bonta)11 月 20 日接受彭博專訪時表示,調查也在看輝達是否觸犯加州刑法,不只是民事。邦塔前一天才對輝達送達調查傳票,也就是要求輝達交出資料,不是起訴。
彭博記者 Erik Larson 指出,當天的新聞稿沒有提到刑事。調查目前仍在初步階段,沒有任何結論。
加州到底在查輝達什麼?
加州司法部要問兩件事:輝達的先進晶片或機密資訊是否可能流入中國,以及輝達有沒有就此誤導投資人與大眾。輝達總部在加州聖塔克拉拉,所以歸加州管。
邦塔接受彭博專訪時說:「我們看的基本法律框架,是加州法律中禁止誤導投資人與大眾的規定,包括民事與刑事。這方面有好幾條不同的法律。」
出口管制本身是聯邦商務部與司法部的事,邦塔選的切入點是證券法。所以關鍵不只是晶片有沒有流到中國,而是如果有這個風險,輝達對投資人說了什麼、沒說什麼。邦塔在 11 月 19 日的新聞稿裡寫道:「公司不能誤導投資人。」
跟黃仁勳的婚外情有關嗎?最壞會怎樣?
調查部分是因黃仁勳的婚外情曝光而起。與黃仁勳有婚外情、被指為疑似中國間諜的黃樂(Alice Huang),是新加坡公司 Megaspeed 的高層,Megaspeed 被懷疑把受管制的輝達晶片轉往中國;黃仁勳已在 11 月 12 日辭去執行長。
但邦塔強調,最後的認定可能跟婚外情完全無關。他說:「可能兩者都有、也可能都沒有,所以我們才要調查。可能有一段跟賣晶片到中國無關的婚外情,賣晶片是輝達自己做的事;也可能根本沒賣晶片到中國,不管有沒有婚外情。」
最壞的結果有兩層。若認定輝達違法,可能是法院禁令(禁止再犯),加上交出非法銷售的獲利,邦塔說這筆金額可能相當可觀。若查出違法,也可能走到對輝達的刑事案,另外帶來罰款。被問到是否有這個可能,他回答:「有可能。要看做了什麼、事實怎麼說、誰在什麼時候知道什麼、意圖與心態、行為是什麼,但有可能。」
不過邦塔也說,調查最後同樣可能認定輝達沒有違法賣晶片到中國,也沒有誤導大眾。
輝達還被誰查?接下來看什麼?
加州只是其中一條線。聯邦層級,美國商務部與司法部 11 月 16 日聯合表示,司法部主導 Megaspeed 的刑事調查;那份說明沒有點名黃仁勳,也沒說輝達本身是否在調查之列。路透 11 月 20 日報導,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(SEC)執法人員正在檢視輝達潛在的會計問題,引述兩名知情人士,SEC 拒絕評論。
國會這邊,黃仁勳同意 12 月 1 日接受眾院委員會的錄製訪談(會留下逐字紀錄),法務長 Tim Teter 12 月 2 日接著出席。
市場已經先反應了。輝達 11 月 20 日收在 125.53 美元,單日跌 14%;11 月 6 日是黃仁勳承認婚外情前的最後一個交易日,當天收 186.64 美元,到 11 月 20 日少了約三分之一。邦塔週五受訪、彭博週六才刊出,這則新聞要到美國時間 11 月 23 日(週一)開盤才會輪到股價消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