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 SEC 主席 Gary Gensler 接受 CNN 專訪時表示,AI 熱潮已經是泡沫,預期 2028 年 11 月大選前出現重新定價與經濟放緩,規模可能與 2000 年網路泡沫破裂相當。
(前情提要:聯準會金融穩定報告:AI 風險躍居首位,87% 受訪者視為最大隱憂)
(背景補充:華爾街日報:輝達不當 AI 提款機,新興雲端慌了)
前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(SEC)主席詹斯勒(Gary Gensler)認為,AI 熱潮已經是泡沫,預期 2028 年 11 月美國大選前,市場就會重新定價、經濟跟著放緩。他接受 CNN 專訪時表示:「這已經是泡沫了。」
詹斯勒 2021 到 2025 年擔任 SEC 主席,現在是麻省理工學院(MIT)教授。他預期這次衰退的規模會和 2000 年代初網路泡沫破裂相當,但不會像 2008 年次貸危機那麼慘。
他憑什麼說是泡沫
第一個理由是錢砸得太多、太快。CNN 引述的估計是,每年投入 AI 基礎建設的資金高達 8,000 億美元。詹斯勒說,大型科技公司 2026 年的支出,是三年前的五倍。
第二個理由是歷史。他舉了鐵路、1920 年代的電力、1990 年代的網路,這些技術都是收入還沒到就先砸錢蓋基礎建設,之後都經歷過劇烈下跌,鐵路熱潮更帶來嚴重的衰退與蕭條。他說:「唯一的問題是溫和衰退,還是更劇烈的情況。」
第三個理由是錢怎麼借來的,外界看不清楚。他點名兩種做法:一種是資金在彼此之間繞圈(例如晶片商投資客戶,客戶再拿錢回頭買晶片),另一種是表外融資(不列在公司資產負債表上的借款),兩者都讓人難以算出總共背了多少風險。
他說:「我認為歷史會證明,他們借出太多錢、借得太快。」
誰會先倒
詹斯勒點名的是 neocloud(新興雲端業者,專門把大量 AI 運算力租給 AI 開發商的公司)。這類公司不少靠大量借款起家,商業模式又容易受需求變化影響。他說:「大公司會活下來,會出現倒閉和破產的,是這些新興雲端業者。」
馬斯克上個月也警告,200 多家 neocloud 會「大批死亡和整併」。
誰不同意
不過 Yardeni Research 總裁 Ed Yardeni 不同意。他認為這是「自我修正的泡沫」,AI 股票只是時不時出現一波急跌,不必然破裂。他的依據是晶片股的本益比(股價相對每股盈餘的倍數)已經跌到比大盤還低,他說:「我們不是在重演 1999 到 2000 年,現在的估值沒有非理性繁榮。」
輝達也在詹斯勒受訪後交出亮眼成績單:第三季營收 1,158 億美元,年增 103%,優於市場預期,第四季指引 1,300 億美元,盤後股價上漲 2.4%。
最後詹斯勒表示他並不是看衰 AI。他相信底層技術,擔心的是資本市場把它定錯了價。至於時間,他自己也沒有把握:「我說不準什麼時候、風暴多大,但我會先把艙口封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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