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國交通警察(BTP)今年 2 月到 7 月在倫敦鐵路車站試辦即時人臉辨識,18 次部署掃描超過 50 萬張臉、花費 32 萬英鎊,系統唯一一次的警示卻是認錯人,沒有通緝犯被這套系統被捕。BTP 8 月把試辦延長 4 個月並擴及地鐵站,稱實驗延長後有 3 次確認命中。
(前情提要:他設計了一件不會被 AI 識別的隱形襯衫)
(背景補充:911 過了 25 年》美國監控從鎖定恐怖分子擴大到全民,資安專家:是時候喊停了)
重點摘要
- BTP 試辦 6 個月掃逾 50 萬張臉,唯一警示是誤判
- 18 次部署花 320,786 英鎊,0 人因警示被捕
- 8 月延長 4 個月擴及地鐵,BTP 稱有 3 次命中
英國交通警察(British Transport Police,BTP)今年 2 月到 7 月,在倫敦鐵路車站試辦即時人臉辨識(LFR)。六個月下來,系統掃描超過 50 萬張臉,只跳出 1 次警示,但那一次還認錯了人,沒有任何人因為人臉辨識系統被捕。
這組資料由調查報導團隊 Liberty Investigates 透過資訊公開申請取得,9 月 29 日與《衛報》(The Guardian)共同刊出。資料顯示,試辦期間共部署 18 次,設備租用加上警力人事成本合計 320,786 英鎊。平均每次部署約花 1.78 萬英鎊,整段試辦也動用了將近 100 小時警力。
即時人臉辨識會掃描鏡頭前經過的人臉,並即時和警方的觀察名單比對。比對到疑似名單上的人,系統才發出警示,再由警員目視確認。這次唯一的警示屬於「誤判」(false positive),系統把某個人誤認成名單上的人。等於試辦六個月,系統沒有正確認出任何一個名單上的人。
延長試辦後,BTP 報出 3 次命中
BTP 在 8 月宣布把試辦延長 4 個月,範圍擴大到倫敦地鐵站,地鐵首場部署 8 月 11 日在維多利亞站(Victoria)登場。之後攝影機在地鐵站與一般鐵路車站之間輪替,試辦預計 11 月結束。
倫敦交通局(TfL)表態支持延長。TfL 表示,LFR 會部署在「為發揮最大效果而挑選的重點車站」,鎖定警方名單上的人。TfL 也說,這項技術會特別用來處理針對女性與女童的暴力。
BTP 向《衛報》表示,延長試辦以來,系統出現 3 次經確認的正確警示。這 3 人事後都被確認正在遵守性傷害預防令(Sexual Harm Prevention Order),或法院附加的其他條件。系統認對了名單上的人,但查證後他們都沒有違反法院的要求。
BTP 發言人另外表示,部署期間警員也逮捕了多人。罪名包括傷害、竊盜、持有攻擊性武器、違反犯罪行為令與妨害公共秩序。警員也找到遭法院與其他警察單位通緝的人。BTP 強調,這些逮捕不是由 LFR 警示直接促成,所以沒有列入 LFR 的績效統計。
BTP 也說,試辦期間持續調整部署地點、作業程序、設備與觀察名單的建置方式。觀察名單一開始刻意維持較小規模,同時確保資料品質、治理與保護機制健全。之後名單的擴大也經過控管,並符合 BTP 政策。
前監管專員認為成果有限
英國前生物辨識與監視攝影機專員 Fraser Sampson 表示,警方必須證明使用這項技術合乎比例原則。他說,地點、時段、觀察名單的組成、名單上的人會不會出現在現場,這些變數都要對上。Fraser Sampson 目前是 Facewatch 的非執行董事,這家公司在商店經營人臉辨識系統。
Fraser Sampson 說:「在商店,成功代表這類人不再上門。警方要抓人,成功就代表真的抓到人。從這個角度來看,這次試辦似乎沒有太多成果。」他也提到,一切取決於警方的觀察名單。不在名單上的人不會被系統「看見」,影像也不會像一般監視器那樣被保留。
英國警方仍在擴大部署
據 Liberty Investigates 分析,英格蘭與威爾斯已有超過一半的警察單位在街頭部署過 LFR。倫敦警察廳(Met)與倫敦市長辦公室今年夏天宣布,要在西區(West End)裝設固定式 LFR 鏡頭。倫敦市長 Sadiq Khan 之後確認,剛改為行人徒步區的牛津街(Oxford Street)也會使用。
Met 用南倫敦 Croydon 的試辦結果支持擴大部署。據《衛報》6 月報導,Met 在 Croydon 大街兩端裝設固定鏡頭,試辦六個月。Met 表示,期間共逮捕 173 人。
國會人權聯合委員會(Joint Committee on Human Rights)近期發表報告,呼籲政府立法因應 AI 對人權的威脅。報告把 LFR 的推廣列為「特別明顯的風險案例」。
工黨國會議員 Bell Ribeiro-Addy 表示,處理大眾運輸上針對女性與女童的暴力是當務之急。她說,錢要花在真正有效的做法上。這項措施花了超過 32 萬英鎊,試辦結果卻是零逮捕、一次誤判。她主張政府暫停推行 LFR,等建立更完善的保障與法律框架再說。
專業的人臉辨識,還得是中國。
常見問題
倫敦車站人臉辨識試辦的成效如何
BTP 今年 2 月到 7 月部署 18 次、掃描逾 50 萬張臉,花費 320,786 英鎊,只有 1 次警示且是誤判,沒有人因警示被捕。
英國交通警察延長人臉辨識試辦後有抓到人嗎
BTP 稱延長後有 3 次確認命中,但當事人都在遵守性傷害預防令等法院條件。部署期間另有多起逮捕,BTP 說不是由警示直接促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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