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普政府宣布美國林業局總部遷往猶他州,同步關閉 10 個區域辦公室、裁撤 3,400 名員工並削減三分之一預算。BLM 遷址前例顯示,87% 的被命令搬遷人員最終並未到職,恐造成毀滅性傷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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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底,川普政府宣布美國農業部林務局(US Forest Service,USFS)將把總部從華盛頓特區遷往猶他州鹽湖城,同時關閉現有全部 10 個區域辦公室,改設 15 個州主任(state directors)政治任命職位。
配套措施包括:關閉分布 31 個州、超過 50 處的林業研究設施,以及在效率政府局(DOGE)主導下已完成的 3,400 名員工裁撤,預算削減幅度為三分之一。
USFS 目前管理 1.93 億英畝的國家森林地,面積超過德克薩斯州。
非改革,是清除
從人事結構看,此次重組的核心動作是用政治任命取代專業官僚序列。現任 USFS 局長 Tom Schultz 由川普任命,其履歷來自伐木業,而非林業管理體系。
原有 10 個區域辦公室由各地專業人員主導,新設 15 個州主任職位則直接對政治任命負責。研究設施的關閉同步進行:超過 50 處、橫跨 31 州的站點,覆蓋從病蟲害防治到水資源管理的長期監測工作,這些資料庫並無快速重建的替代方案。
在預算面,削減三分之一的提議若實現,將是 USFS 近代史上最大單次縮減。現有資料已顯示影響:2025 年完成的野火緩解工作量比前幾年減少 38%,步道維護量則降至 15 年來最低點。
猶他州:終點還是跳板
猶他州長 Spencer Cox 公開稱此次遷址為「猶他州的大勝利」。這個定性在當前法律背景下值得放在一起閱讀:猶他州目前正在起訴聯邦政府,試圖取得境內 1,850 萬英畝公有土地的控制權。
總部從華盛頓遷至鹽湖城,在地理上縮短了州政府與聯邦土地管理決策層之間的距離,在政治上也改變了雙方的博弈重心。
鹽湖城是否是最終目的地,或者說,遷址是否為後續移交州管理鋪路,目前沒有官方宣告。
數字說話:BLM 的前車之鑑
川普第一任期已有一次聯邦土地管理機構遷址的完整案例可供參考:土地管理局(Bureau of Land Management,BLM)總部從華盛頓搬往科羅拉多州大章克申。
結果是:328 個被命令搬遷的職位中,有 287 人選擇離職,最終只有 3 人實際到職新地點,搬遷到位率不足 1%,人才流失率達 87%。
若 USFS 重組出現類似比例,疊加已裁撤的 3,400 人,以及研究設施關閉帶走的專業積累,機構實際運作能力的損耗將是毀滅性的,更難以在中期內復原。
誰的森林,誰說了算
未來值得思考的問題有幾個:
第一,15 個政治任命的州主任,在缺乏原有專業序列支撐的情況下,是否有能力管理 1.93 億英畝的多用途土地?
第二,研究設施關閉後,野火行為預測、水資源監測、氣候適應研究的資料空白,由誰填補、需要多長時間?
第三,猶他州土地訴訟與遷址令的時間重疊,是否構成聯邦土地管理權轉移的前期部署?
這些問題沒有立即的答案,但它們決定了這 1.93 億英畝土地在未來幾十年的命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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